范曾

 1955年考入南开大学历史系,1957年转入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,半年后转入中国画系。 1962年毕业,分配在中国历史博物馆工作,随沈从文编绘中国历代服饰资料,并临摹优秀绘画作品多件。 1978年调入中央工艺美术学院任教。 1984年调天津南开大学东方艺术系,任系主任。曾捐款400多万元人民币建设该系。 1979年他首访日本,被日本誉为“近代中国十大画家之一”。1982年获日中文化交流功劳纪念杯。 范曾先生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,擅长中国人物画,兼长诗文、书法。其作品《灵道歌啸图》等藏于日本冈山范曾美术馆,《八仙图》等藏于中国美术馆,《秋声赋》等藏于美国伯明翰博物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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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名称: 范曾评论 《得大自在》 作者姓名 : 范曾评论 状 态: 待售作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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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说明:

 得大自在全文: 当释迦拈花、迦叶微笑的瞬间,奠定了禅宗修持“微妙法门,不立文字”的宗旨。此后古德高僧不断弘扬“自见本性”、“心外无佛”的大义,“得大自在”成为佛门大德的最高境界。 六界众生本来都具一颗孤明如灯的心灵,这就是本性。只是由于蒙上妄念的尘垢,而坠入迷障。于是禅的修炼不过是使众生回归它那无尘垢的本心,“即时豁然,还得本心”(《诤名经》)。那就必须“死却心猿,杀却意马”,远离颠倒梦想,此时方能做到妄息心空,真知自现。 那么,参禅是什么?即回归和护持孤明历历、本来自在的平常心。什么是平常心?那便是没有妄念烦恼,不续前念、不引后念的虚灵寂照之心。马祖有一次问慧藏禅师:“做什么?”慧藏答:“牧牛。”马祖又问他:“如何牧?”回答说:“一回入草去,便把鼻拽来。”这实际是讲参禅要保持无念,不让牛群犯人苗稼(杂念已生),立时拉回(消除杂念),此正是禅定“念起即觉,觉之即无”的形象说明。 心可为地狱,如果你被无明烦恼所困扰,内心枝叉横生、妄念不断,那就是一片黑暗;心可为天堂,如果你断欲去痴、斩除贪嗔,内心一念不生,颠倒意绝,那就是一片光明。净土就在脚下,大地皆为蒲团。黄龙死心禅师说:“此身不向今生度,更向何生度此身。”黄檗断际禅师说:“不是一番寒彻骨,怎得梅花扑鼻香。”可见“即心即佛”(这颗心就是这尊佛)、“无心是道”(心中断熄一切杂念,就是修禅法门)这八个字,应是参禅者最初的方法门。 再进一步,同安察祖《十玄谈》中说:“莫谓无心便是道,无心犹隔一重关。”表面上在否定“无心是道”,实际上是一声棒喝,告诉人们一心想着那无心,便是有心。这两句诗是极而言之,惟恐学人执迷死法,和“无心是道”没有任何矛盾。这是大德高僧解粘去缚、抽钉拔楔的妙悟之言。 因之,禅既是自证本心,而本心之中原来空无一物,只有那孤明历历的寂照。禅与佛的真实相是什么?你说像什么都不是。所谓“道个佛字,拖泥带水;道个禅字,满面惭隗”。一切言语都是多余的。向心外求佛,永远得不到佛,永远不会理解实相无相的真谛。佛果真是那寺庙里泥塑的偶像、相片中虚构的幻影吗? 万里、班禅在范曾画展上画中这托钵微笑的高僧,真正做到了达摩对慧可的要求“外息诸缘,内心无喘。心如墙壁,可以人道。”(译为口语是:“断绝那身外的一切因缘,平息那内心的所有躁动,那宁寂的心宛如筑起了外物莫侵的墙壁,只有道可进入,只有佛是心中惟一的存在。”)你看他忘境忘心,内无所欲,外无所求。佛教的《起信论》的要旨便是离开一切言说和实相证得本心,处处无碍,事事通达,心头永呈一片光明,这便是大自在的境界。我正是力图表现这片心中的光明。 我作此画时心中了无烦躁,泼墨明净无垢,加上人物意态上的无矫造,隐现了内心的无尘垢。作完此画,真宛若醍醐灌顶,证得了菩提。 石恪的《二祖调心图》画二祖伏于虎身,皆入无梦之睡,实在令人钦佩立意不凡。而梁楷的《六祖劈竹》则略类表面文章,不见慧能“本来无一物”的无上智慧。当然,梁楷此画超绝的才艺是无庸置喙的。 泼墨简笔描之难,在于它和禅家一样重心悟而离言说,在技法上的“妙悟者不在多言”也与禅理相通。请记住上面黄檗断际禅师的名言:“不是一番寒彻骨,怎得梅花扑鼻香。”艺术家达到禅境之不易亦如是。